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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嚴令下的二林
| 題名 | 題名中文: 戒嚴令下的二林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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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時間類別 | 發行日期: 昭和2年05月08日 (1927-05-08) |
| 報導類型 | 報導 |
| 內容描述 | 戒嚴令下的二林
派警察隊隨農組幹部
農民組合中央常務委員會决定開始全島總攻擊以來、各地的警察非常神經過敏、大屯農民組合發會式受檢束、大溪也被阻害、欲發會式也沒有塲所、以致不能開發會式。其他豊原、大肚、淸水莫不受中止或解散。四月十八日巡廻到二林、當日出席的農民組合的幹部是趙港、簡吉、侯朝宗三人而己、其他本社記者謝春木也參加在內、一行到北斗的時候、一群警吏也就搭車往二林、不但課長親身出馬、而司法警部也臨塲、警部補豫先引率三十多名的巡查自早在二林等待、一行到二林是下午四時、少憇就開講演會了。該講演會四名出講皆受中止、簡言君詳細陳述農民的慘狀、喚起農民的自省、述自覺起來的農民皆能團結組織農民組合、起初鳳山農民組合成立的時、會員僅有十三名、不出兩年久、農民組合支部有十三、組合員有一万三千余名、看這樣的形勢、支配階級大驚起來、用了種々的手段來壓迫我們的運動、因爲中了支配階級的毒計、我們起義的同志、也有去做巡查的、也有用代書牌買收的、也有做會社的走狗的了。所以無論如何、凡欲打破我們的組合、或阻害我們的運動、一槪看做走狗、可是自志願做走狗的徒輩、此時臨監的警部就命令中止了。侯君看見簡君的中止、大興奮起來、承他的話詳細說明現在農民的地位、所種的五穀在田園裡頭靑々可愛的時候、要下肥、要除草的時候、那時的五穀却是農民的所有物、但及至變做黄金色的成熟的五穀、曝在庭上的五穀還是農民的所有物、然而一旦入了布袋、却大半己屬頭家的所有物了。留在佃人手裡的五穀、除還負債納稅、並不留了一粒米可食、也就要賣子糊口了、農民種米養頭家肥支配階級、如此尙可忍耐、連其至愛的女子也就要賣在煙花任人玩弄了。說到這里、警官也就不肯他繼續講演、中途又命令中止了。趙港君繼起演講、說明農民組合的內容和性質、農民須加入組合擁護同階級的利益的原由、說明到半途、也被命中止。本社記者謝春木君繼續起來說明政治與民衆的關係、提出批判政治善惡的標凖、其一曰、有寃有可訴、其二、出錢的人主意、其三、民無泣饑、詳細敷衍此三原則、人民訴寃之途、有法院、行政裁判所、請願、訴願等等、沒有這樣的機關就是惡政、己有之還要提防濫用、古語曰、衙門八字開、無錢可免來、爲要提防此弊、人民須有隨時彈劾的權利和機會、所以文明國家皆保障人民的言論集會、結社、出版的自由、這是日本欽定憲法的條文所明示的、所以爲欲擁護少數人的利益、濫用職權來阻害人民的自由、可謂爲違背聖旨的乱臣賊子、不消說那樣的政治是惡政。又再對國家有負義務者須有權利、對國政有發言權。爲着大衆沒有權利、所以出錢出力擁護國家的大衆、反受種々壓迫侮辱、這樣的政治就是惡政。凡天然之物皆天所賜民利用求生的資源、饑民開墾荒地以求生活、這是順天之意、也是做人民的權利、斷非爲徒食淫遊之輩、而欲作遊蕩資金的、所以奪民的活路而助浪民的遊資、這樣的政治亦是惡政。說到這里也受中止了。當日講演者莫不受中止、臨塲的正服及私服警官總計五十余名。眞是大驚小怪的辨法了。
前後皆是警察隊
十八日晚在大排砂演講、是夜的講演被警官命令解散、農民皆不願解散、三々五々在隣家大庭觀月、而辯士亦分路到各處座談、三四個處、皆有數十名的農民會談、反得意外的好成績。十九日警官的取締愈嚴、在萬興的講演也被命解散了、累次被解散、辯士皆痛憤二林警察的橫暴、王功發表一晚欲講四五處、警吏聽着大驚、自萬興到王功的中間、路程日里二里余之間、前也是警察隊、後也是警察隊、左右皆是警官。一隊自轉車三十余臺、負車渡河、其光景宛然是一塲的活劇、實足驚倒草地人。十九日夜間定在王功講演、爲該地方有保安林和溪埔四千左右甲、退官者和一班官紳垂涎萬丈的土地、廣而肥沃、所以非常警戒農民組合的活動、當夜受阻止而不得講演、然後聽見辯士欲四五處座談、倒反大驚、初認爲屋外而後再認爲屋內、欲勸辯士講演、辯士商議了後、爲己經發表不講、故斷然休講、與來會的農民暢談農事、而警部却也認定做講演集會、也就命令解散了。解散了後、一辯士尾行着二、三名的巡查、海邊一帶、盡是巡查之林立了。
廿日在大城及竹塘的講演雖未及解散、也皆受中止、散會後在竹塘、簡吉與農民會談、木原警部認爲集會也去命令解散、將簡吉及李應章檢束去郡役所留置。農民組合認北斗郡警察的取締爲不當、己提出嚴重的抗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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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刊別 | 週刊 |
| 報刊名稱 | 臺灣民報 |
| 版次 | 5-6 |
| 出版 | 發行者: 臺灣民報社-林呈祿 |
| 發行地 | 東京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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